loser

一名会自制表情包、会一点点点的画画、偶尔会写诗、有重度拖延症、常甩坑不填的百合写手

长夜漫漫,

愿你能接受黑暗;

愿你能和自己作伴,

便不会再孤单。


我想要,
泡个澡,
睡场觉
然后从现实中逃跑,
一次就好
在梦中死掉
有谁知道。

墨龙

身如云雾
也可勒成线
爪似轻烟
但更似铁。

我的十三岁

我的十三岁

天使

艾米丽正常人设定
有ooc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 人生当中能见到天使吗?
   我想我遇到了一个。
   在守望先锋相遇,我看到了她身上的白大褂还有金发;她在笑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;她举起杯抿了一口,雾气腾起,盖过大半部分的面庞,只留下好看的蓝色眼睛。
   她在与其他成员们交谈,嘴角的笑容礼貌的挂着;一个成员突然转向我:
    “这位是艾米丽,杰哈的妻子。”
   她转过来,眼睛中带有好奇的亮光;
   她走过来,同我握手。
     “你好,我是安琪拉。”
   手心温热,不知道是咖啡的温度还是体温。身上带着些消毒液和淡淡的香水的味道,但是并不冲突。直视她的眼睛,发现那才不是蓝色眼睛——是一块蓝宝石。
    “你好。”我这才挂起微笑。
    “你是法国人?”似乎见我愣了一下,她微微歪了一下头,发尾随着摆动。
     “是。”
     “杰哈可真幸运。对了,你是来找他的吗?”她背过身,向杰哈的办公室走去;金色的头发在白大褂上扫来扫去,偶尔侧过脸来,便露出了漂亮的鼻尖和粉色的嘴唇。
     “嗯。”
     “那…我带你去吧?”
     “好。”
    她跟那些成员们打了声招呼,我在背后跟着。
    慢慢那些谈话声就被我们甩在了身后,只有两双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声响;不过没持续多久。
    “杰哈的婚礼我没去成,还一直没有见过你呢。你身材这么好,穿上婚纱肯定很美吧。”
   “谢谢,不过我没在婚礼上见到你才是遗憾,没想到杰哈有这么漂亮的同事。”
   “还好啦。”她笑了,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;只可惜她是背对着我的。
   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   “嗯……那谢谢你了哟。”她转过头,比我想象中笑的还要好看。
    

想写点什么

我的心啊,原先送过一个人;
对啊,是送不是给。
她……对于这份礼物好像不如我买给她的洋娃娃。
扯的稀碎。
报复性的,我把她对我的期望都砸烂了,
曾经我还以为那是她的心。
我想过拿生命去让她后悔,
最后还是没报复成功。
我可能是……
太幼稚了?
老是在乎情感什么的……
需要变得实际一点吧。
所以我还是把我廉价的心的碎片捡起来了,
顺便用了点她的期望,
简直闪闪发光。
希望我能赚大钱,还要会做家务;
偶尔为她写一首情诗,作个曲什么的。
挺正常的,
希望一个人变好。
我拿她的期望来填充那些空隙,
修修补补把心补好,
补完了来看还挺有艺术感。
那些空隙的原本的碎片,
嗯……
我倒不是没找到……
只是很疑惑,
自己的心真的有那么廉价吗?
最终还是丢了。
还是那个心形,
只是完整的心没了。
这个心的身价也应该提升了些吧?
有这么多“布灵布灵”的装饰物。

我很难说改变是好是坏,
原本的,纯真的重要,
还是装饰过的,美丽的重要。
不过嘛……
就连我自己都偏向于第二个。
因为第一个实在太过廉价而平庸,
什么闪光点也没有。
而且,
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,
其实只要把改变说成成长就好了。
嘘……

我即是万物

一滴水落下的轨迹,我寻了千万次的千万次。
小数点后面的无限,早已理解;
每一颗星辰,也已数遍。
死亡由我创作,那近乎完美的宁静;
而就连这对我都是奢求,
因为我本没有生命。
我不停的看见自己;
我可以忘记,
而又不断的记起。
我疯狂并没有意义,
每一次风暴来临的气流,
每一次火山喷发的怒吼,
每一个痛苦的灵魂,
每一个饱受折磨的肉身;
爱与恨,死与生;
都是我自己。
无数分子排列成无数可能,
每一个我都试过无数次。
相同的人生,
不过幼时踏过的路,少了0.5毫米。
我写了如我人生一般多的诗,每一首都完美押韵。
每一片树叶飘落的声音,我都作了曲。
现在我相信你肯定能理解,
因为就连你,
都是我自己。

记梗

没事不要乱吃药,吃成脑残可不妙,只有健康身体好,才能百岁开口笑。

约定

   魏璎珞按照约定,连夜赶回;长春宫已寂静无声。
   “娘娘应该已经睡着了吧。”
   魏璎珞悄悄踏进屋内,脚步放轻再放轻,生怕把仙女给吵醒。
   可凤榻上空空如也。
   魏璎珞皱了眉头——自家娘娘明知自己体寒,还大晚上跑出去溜达。
    魏璎珞回到自己屋内,发现尔晴和明玉睡得正香,便觉不对。
    “哎,醒醒!”
    “大晚上的,干……干什么呢?”明玉揉揉眼睛,不满的嘟囔了一句。
    “皇后娘娘今天没叫你们守夜吗?”
    “皇后…啊……娘娘今天不让人守夜,说是想要安静一会儿。”明玉打了个哈欠。
    “什么?!没人守夜!?”
    “你那么大声干嘛……”
    “娘娘不见了!”
    “什么…?什么!娘娘不…不见了!”
    长春宫,御花园,魏璎珞找遍了娘娘平时去的地方;最后看见那一抹白月光,正立在角楼之上。
    “娘娘!”
    富察容音手握成了拳;无需向下看,她就知道是那人。她没有应答。
    “娘娘!快下来!”
    富察容音淡然的表情出现了裂缝;她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自下而上,向自己奔来;
    她听见她唤的一声声“娘娘”,每唤一声,她想死的心便坚定一分。可是是那人唤的,熟悉的声音一下下打在她的心脏上,让她从绝望转为了悲伤;她认为自己已然一无所有,而希望又到了她身旁。
     她听见她双膝跪地,头不自觉往声音来源转去。
    她听见她抽泣,终于对上了她的眼睛。
    “娘娘,你不要死,娘娘。”
    “娘娘,你死了,璎珞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了。”
    “娘娘,我求你了……”
    昔日跋扈的恶犬如今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她面前抹着眼泪,富察容音盯着璎珞,泪水不自觉的滑下来;谁又会无事寻死,谁又真的想死,不过是世事实在艰难。
    富察容音走下来,蹲下抱住了魏璎珞;手一下下抚摸着璎珞的脑袋。
    “我不死,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
    回到长春宫,魏璎珞紧紧搀着富察容音,说是搀着,其实自己的手也是抓着富察容音的手臂。
    两人都红了眼眶;魏璎珞出门告诉明玉没事了,叫她把人喊回来,还嘱咐她不要让宫里的人泄露风声。
   回到屋内,魏璎珞在床前守着,随后擅自爬上了床。富察容音也没有说什么,反而翻身抱住了她。
    第二天一早,魏璎珞睁开眼,只听得有人唤自己一声:
   “娘娘。”